他僵住了。
呼吸停滞,血液凝固,连心跳都似乎忘记。
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他抬起右手。
那是一双修长、白皙、完整的手。指甲修剪整齐,指节分明,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没有锁链磨出的深可见骨的血槽,没有冻疮溃烂的疤痕,没有被铁钉钉穿掌心的黑洞。
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
皮肤光滑,鼻梁挺直,眼眶完整,睫毛扫过指尖时带来真实的痒意。
喉咙……
他张开嘴,尝试发出声音。
“嗬……啊……”
嘶哑的、干涩的,但是完整的、属于年轻人的声音。
“殿下?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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