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苏文正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没了之前的温和,多了几分属于当朝首辅的威严和深沉,“有些话,听到即是祸。有些事,看到即是灾。殿下年轻,前途无量,莫要被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迷了心智,误了自身。这朝堂,这天下,自有其运转的规矩。逾矩者,从来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了。甚至带着威胁。
雍宸看着苏文正那双看似温润、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漠然。
“相爷教诲,臣弟铭记于心。”他站起身,对着苏文正,微微一揖,“今日多谢相爷款待,茶香菊艳,受益匪浅。只是臣弟伤势初愈,不便久坐,就此告辞。”
苏文正看着他,沉默片刻,也缓缓起身,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公式化的温和笑容:“殿下既然身体不适,老臣便不多留了。殿下慢走,好生将养。”
“相爷留步。”
雍宸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澄心阁。
秦公公司在外等候,见他出来,连忙跟上。两人在管事的陪同下,默默走出苏府,登上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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