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真有。”雍宸淡淡道,“只要让他觉得有,就够了。做贼的人,心里总是虚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户部便将皇庄春耕的款子,一分不少地送到了永和宫,还附上了一份言辞恳切的“致歉文书”,说此前是“小吏疏忽,账目有误,现已厘清,望殿下海涵”。
秦公公司着那箱银子和文书,哭笑不得。
“殿下,就这么……解决了?”
“解决了。”雍宸拿起那份文书,扫了一眼,随手丢在一边,“不过,这只是开始。”
“开始?”秦公公不解。
“周文斌是二皇子的人,他敢卡我的款子,必然是得了授意。这次我敲打了他,二皇子不会善罢甘休。”雍宸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他接下来,要么偃旗息鼓,要么……变本加厉。”
“那咱们……”
“等着。”雍宸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都是户部中下层,可能与周文斌有勾结,或者手脚不干净的官员。“他不是喜欢查账吗?那咱们也帮他查查。秦伯,你去找几个人,把这几个人经手的、最近三年的账目,尤其是涉及粮草、漕运、边关军饷的,都抄录一份回来。不用全抄,挑几笔数额大、时间近的就行。”
秦公公看着纸上那几个名字,心头一震:“殿下,您这是要……”
“礼尚往来。”雍宸放下笔,眼神冰冷,“他掐我的脖子,我就戳他的肺管子。看看谁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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