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去看过了,说恢复得很好,再调理一两个月,就能痊愈。老奴留了足够的银子,也跟孙大夫说好了,每月去诊一次脉,药材咱们提供。”
“很好。”雍宸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浓郁的春色,缓缓道,“告诉陈铁,工坊的事,不急。先把庄子内外整修一下,该加固的加固,该设机关的设机关。尤其是后山那片林子,可以圈起来,作为日后训练之用。图纸我过几日画给他。”
“是。”秦公公示意,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殿下,老奴这次出宫,还听到一个消息。”
“说。”
“是关于苏小姐的。”秦公公声音更低,“听说,苏丞相近日频频出入大皇子府和二皇子府。而苏小姐……前日去了大皇子府赏画,昨日又去了二皇子府听琴。京中都在传,苏小姐的婚事,恐怕就在这两位之中了。”
雍宸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果然。
苏文正那个老狐狸,这是要两头下注,待价而沽。而苏晚晴,便是他手中最精美的那枚棋子。
“还有,”秦公公继续道,“老奴在永盛当当那金叶子时,那六指朝奉似乎认得那内造的印记,多问了几句。老奴按殿下教的说了,是‘宫中贵人赏赐给下人的,下人偷拿出来换钱’。那朝奉没再多问,但眼神……有些古怪。”
雍宸眼神微凝。
永盛当的六指朝奉……他记得,前世这个人,似乎和某个隐秘的江湖组织有关。难道,苏家的事,还牵扯到江湖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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