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夏知遥崩溃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蹲在车门外。
我为什么不是医生?
我为什么当初不去学医?
我为什么当初要报那个什么什么艺术史?
“达芬奇的画法,古希腊的雕塑……”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压抑地呜咽着,
“我学这些到底有什么用!根本就一点用处都没有!”
除了能认出几张地图,除了能看懂几件古董,在这个随时会死人的鬼地方,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她就算不走又能怎样,她根本就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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