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的事,你可以不解释。”
“逃跑的事……”
他停了一下,
“你也不用解释了。”
夏知遥在这一刻,真切的,彻底的,从骨子里感觉到了害怕。
果然。
他全都知道。
从她藏起地图,从她要带枪,从她在商场里试探性地脱离队伍,他一直都在冷眼旁观。
他像一个极富耐心的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在做可笑的挣扎,然后,,在她以为即将触碰到自由的最后一刻,便毫不留情地收紧绳索。
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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