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一愣,眼眸微眯。
他简直要被气得脑子充血。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
是当时处置她那个将她骗来的叔叔夏宏文时,为她的不舍感到不值,用来教育她不要对烂人烂事抱有幻想的法则。
现在倒好,她学会现学现卖了。
拿他的话,来堵他的嘴?
用他给的刀,来扎他?
沈御闭了闭眼睛,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哦?”沈御的声线危险地压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