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对展柜里那些千万级别的鸽血红和祖母绿显然毫无兴趣。她眼神飘忽,心不在焉,视线一次又一次地往左侧的磨砂玻璃出口飘。
他通过通讯耳麦,下令让护卫向后撤出二十米。
她真的敢跑。
在明知道他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的情况下,在见识过体验过地下室的情况下,她居然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策划逃亡。
他本早已习惯了掌控。
他喜欢一切人和事都在他的精准计算之中。
他喜欢这种将所有变数都捏在手心里的感觉。
包括这个胆大妄为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他让她拿钱,拿枪,放纵她的那点小聪明。
他就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站在终点,看着猎物自以为是的挣扎,可最后,还是会一头撞进他早已布好的罗网里。
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测与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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