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揉了揉酸痛的后腰。
小屁股昨天又有些遭殃。
但,还好。
沈御昨晚依然保持着他说一不二的暴君作风。
她只要稍有反抗或者哭得大声了些,宽大的手掌就会毫不留情的落下。
她脸上竟不自觉浮起一片红晕,一路烧到耳根。
“夏知遥,你是不是疯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她用力拍了拍脸颊,洗漱完毕,然后裹紧浴袍穿过大厅,想去衣帽间找件衣服穿。
路过玄关时,她转头瞥见门口。
大理石地面上,一双黑色的男士皮质拖鞋摆放得极为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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