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先生?”夏知遥忍不住问。
“是啊。但那时候我不知道。”美姨答道。
“他就这么从大中午一直跪到了晚上。等我干完活回来,他还在那跪着。我就躲在墙角偷偷看了一会儿。”美姨接着说道,声音染上几分怜惜,
“也没人让他起来。然后,就来了两个人,拿着那种……浸了盐水的疲编,给他施加bian刑。”
“编刑?”夏知遥吓了一跳,小脸一白,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不禁想到自己屁股上挨的那几下。
“哎呀,那场面……我都不敢细看。”
美姨皱着眉,就好像血腥味还在鼻尖萦绕,
“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那抽在肉上的声音,吓得我心惊肉跳的。可那个男孩子,硬是一声都不吭!别说求饶了,连哼都没哼一声,一直咬着牙,把嘴唇都咬烂了。”
夏知遥听得心脏都要停跳了。
十几岁的少年,遭受那样的酷刑,竟然一声不吭?
“我当时吓坏了,赶紧走了,生怕惹祸上身。”美姨叹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