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抽一口凉气,双眼大睁。
入目是白楼卧室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没有烈日,没有黄沙。
也没有那个恐怖的奴隶主。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墙角的壁灯散发着幽微的暖光。
看样子,似乎已经是晚上了。
她抬了抬手指,还能动。
只是关节僵硬,微弱的抗议着。
她在床上睁眼歇了一会儿,才积攒起一点力气,试图起身。
浑身酸痛。
尤其是腰和腿,几乎失去了知觉,像是不属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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