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楼,地下室。
恒温二十四度。
夏知遥坐在地毯正中央,能清晰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身上是一件淡绿色棉质睡裙,长度刚好及膝。鞋子早已脱下,一双白皙的脚丫不安地蜷在柔软厚实的地毯里。
沈御不在。
他把她带到这里,便转身离开。
十分钟?还是半小时?
她不知道。
黑暗里,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何时会回来。
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煎熬。即便他不在,夏知遥也不敢擅自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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