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怀里的小东西终于止住了哭声,只剩下时不时的抽噎。
沈御低头看了她一眼,问道,“哭完了?”
夏知遥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断断续续道,
“没……没有,还有一点点想哭的……但是,不……不哭也行……”
沈御被她这可怜又可笑的样子弄得有些无奈,嘴角扯了扯,竟是无语。
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单人床上,软乎乎的枕头边,赫然放着那把他送她的瓦尔特PPK手枪。
邋遢小狗。
又把枪放床上。
那可是一把饮过无数人鲜血的枪。
要是告诉她这把枪的战绩,这个小东西晚上肯定要做噩梦了。
很有可能再也不敢碰它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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