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沈御身穿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系着。头发半干,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木质皂香。
他倚在门框上,垂眸看着正蹲在地上,被她自己砸到,疼得龇牙咧嘴的小东西,太阳穴狠狠一跳。
蠢死了。
愚蠢小狗。
比上次那个玩枪走火崩死自己的人还要搞笑。
这小东西每次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他提供一些奇怪的笑料。
沈御反手关上门,迈开长腿走到床边。
他扫了一眼床尾的一堆花花绿绿的破烂,眉头微蹙,稍显嫌弃,随即在床边坐下。
夏知遥还在旁边抱着脚哼哼唧唧,眼尾泛着红。
沈御伸出手,长臂一捞,便将那一团还在抽泣的小东西捞进了怀里。
“啊……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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