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托那边呢?”
“很安静。安静得有点过分。”阿KEN皱眉道,
“照理说,我们这次这么大张旗鼓地走死亡谷,以他那个贪得无厌的性子,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是没反应,他是在观望。”沈御冷笑一声,
“这条线是通往西边出海口的咽喉要道。他应该已经收到风声,知道我这次运的是给夏尔马的军火,动了这批货,就等于是同时得罪我和夏尔马,他没那个胆子。”
“他是在等。”沈御吐出一口烟雾。
……
边境线以西,隐雾庄园。
这里常年雾气缭绕。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由整块鳄鱼皮蒙面的大椅上,用一块鹿皮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尼泊尔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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