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男人的黑色军靴变成了两个,四个……
最后全部化为一片模糊。
直到瓶底朝天,最后一滴酒液滑入咽喉。
当啷。
空酒瓶从她无力的手中滚落,倒在地毯上。
夏知遥彻底瘫软在地,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醉。
沈御向后靠进沙发深处,姿态慵懒。
深邃的眼眸闪着幽光。
“好喝吗?”他问。
夏知遥意识已经模糊,她哭着,本能地胡乱摇头,
“不好喝……呜呜……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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