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遥转过身,后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希望能获得一点可怜的支撑。她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抬眼乱看。
视野里依然是巨大的暗红静音地毯,上面有些繁复的花纹。
三米开外,一双锃亮的黑色军靴随意地交叠着,再往上,是包裹在冲锋裤下修长有力的腿。
沈御姿态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侧过头,深沉的黑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门口这只正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此时的女孩,看起来实在算不上体面。
身上的棉麻裙子已经起了不少褶皱,原本柔顺的长发因为刚才的慌乱和奔跑而有些凌乱,脸上有着因为酒精而泛起的潮红,让她平添几分醉意,脸颊上还有几道冷水洗脸留下来的水痕。
乌溜溜的眼睛此刻眼眶潮红,蓄着泪水,又不敢滴落,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兮兮,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狗。
最违和的是,她纤细白皙的手里,还紧紧捏着一包花花绿绿的东西,塑料包装被她捏得皱皱巴巴,发出些细微的声响。
沈御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他的视线在她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从上到下一点点扫落。
之后,他开口,语气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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