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起吗?”夏知遥有些惊讶地抬头。
“当然。”
安雅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里面那个占据了整面墙的复古酒柜前,
“是你救了它,你是它的主人,当然你来起。
“再说了,我只会起什么一号标体,二号实验体这种名字。你是学艺术的,这种附庸风雅的事儿,还是你擅长。”
“救?”夏知遥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字,有些迷茫。
“当然是救。”安雅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我们不买它,谁知道它会落到什么人手里。
“现在它在我的办公室里,睡着几千美金的丝绒垫子,吃着空运来的进口香蕉,以后也没人敢欺负它。这不是救是什么?
“就算我们把它放生到野外,它也活不下去的。”
安雅从酒柜最上层的恒温格里,取出了一瓶细长的金黄色酒液。她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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