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吊脚楼,赤着脚在泥地里奔跑的黑瘦小孩。
夏知遥收回视线,向前排的季辰问道,“季先生,那个赌场,是您的吗?”
季辰耐心道,“准确的说,都是我哥的,不过赌场他懒得管,就交给我打理。他只喜欢研究军事和枪械。”
“那他为什么还要开赌场呢?”夏知遥不解。
季辰淡淡道,“赌场是以前留下的产业。既然赚钱,那也没有关了的道理。”
更何况,赌场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集。
方便探听各种秘闻,如有必要的话,还能拿捏住一些极具赌瘾的某些重要人物。
夏知遥敏锐地抓住了季辰话里的关键词。
“以前的产业?”
她眨了眨眼,微微前倾,好奇问道,“以前谁留下的啊?是沈先生的……父母吗?”
话语刚出,车厢里的空气忽然安静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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