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垂下眼帘,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自己是多么卑微地在他身下哭泣求饶。
只要能活下来。
这就够了。
简单的洗漱后,夏知遥挑了一件最宽松最保守的白色棉布长裙换上,遮住满身痕迹。
她现在看到那种紧身的或是颜色鲜艳的衣服就会产生生理性抗拒。
叩叩。
房门被敲响。
“夏小姐,午饭准备好了。”美姨的声音。
“美姨,您请进吧。”夏知遥喊道。
美姨准时推门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女佣,手里除了食盒,还托着一个黑色的漆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