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闲着。”沈御打断他,声音平稳,
“现在带人去后院,把你那个破花房拆了。”
季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拆……拆了???”
沈御吸了口烟,隔着烟雾,定定地看他。
季辰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
“不是吧哥!你说什么呢?拆那儿干嘛?那是我的心血啊!那里面的黑魔术玫瑰是我从厄瓜多尔空运过来的!那是我的艺术殿堂!那个光照,那个湿度,我调了好久的……
“再说那里审讯效果也好啊!别管多硬的骨头只要往那一跪,进去不到十分钟,什么都招了……”
“再说再说……我当时建花房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这都多久了,干嘛突然让我拆!”
沈御看着他上蹿下跳,眼神依旧冷淡:
“你想审讯,地牢有专门的刑房给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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