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季先生该怎么谢您,他说……他说……”
“说什么?”
“他说让我把自己包成礼物,脱光了跪在床上,您肯定……肯定喜欢……”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沈御松开了手。
果然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东西。
看来最近给那小子的任务还是太轻了,闲得他有空来调教自己的女人。
沈御看着眼前这个吓得缩成一团的小鹌鹑,眼底泛起极淡的笑意。
“哦?这么听他的话?”
“既然这么听他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