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床单上,女孩温顺地跪在床中央,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
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衣柜哪个角落翻出来的红色真丝吊带裙,那是极艳丽的火红,衬得她原本就缺乏血色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最要命的不是裙子。
而是颈项系着的,一根宽边的红色领结。那是她从一条礼服裙上拆下来的。
她对着镜子笨手笨脚地系了好久,才打出了一个看起来勉强周正的蝴蝶结。
此刻,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头垂得很低,露出一段修长优美的后颈,像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
而沈御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他刚从军火库回来,又从阿KEN那里听完关于东欧那批货的简报。
原本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有些松散,显出几分疲惫的野性。
沈御随手按开门口的昏黄壁灯,光影交错间,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墙上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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