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口处血肉模糊,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下的一盆黑玫瑰的花盆里。
那盆黑玫瑰开得极其妖艳,花瓣厚重如天鹅绒,散发着诡异的香气。
“你说你,动什么不好,动我哥的东西?”
季辰温柔地叹了口气,像是对着情人说情话,
“这批稀土是黑狼的命脉,你也敢动?这不是找死吗?”
“杜托给你了多少钱?让你这么玩命?”
那个男人拼命摇头,
“季少……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
“别急,别急。”
季辰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
“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既然你的手伸得太长,那就稍微……修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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