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氤氲中,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背后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或深或浅的红痕与青紫,夏知遥眼神有些恍惚。
她想起父母离去时那个绝望又充满希望的眼神。
“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妈妈的话在耳边响起。
是的,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能让他高兴,只要能留下来,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半小时后。
夏知遥擦干头发,换上了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棉质睡裙。
裙子很宽松,遮住了身体的曲线,却显得她更加单薄柔弱,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纯净感。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牛角梳,一下一下地梳着半干的长发,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浆糊。
晚上的谢礼……到底该怎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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