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单人床就这么大,再远,又能远到哪里去。
“这次,也先记着。”
头顶,男人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夏知遥傻乎乎地抬起头,水洗过的双眸中满是迷茫:
“啊?记……记什么?”
“记账。”
沈御瞥了她一眼,眼底划过玩味的暗芒,
“私自睡觉,迎接不周。加上之前的,欠的已经不少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认真盘算,然后用一种宣判死刑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等哪天我有空了,连本带利,一起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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