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缓缓收回手,语气凉凉的,
“你说,该不该罚?”
夏知遥身子一僵,刚刚强行压下去的泪意,再次涌上眼眶,水汽氤氲。
又要罚吗?
上次的伤才刚好,今天下午在靶场又挨了一教棍……
她咬着嘴唇,不敢说话,手里紧紧攥着枪,眼睛湿漉漉的,鸵鸟一样埋着头,不敢看他。
沈御很享受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恶劣因子又开始作祟。
“说话。”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舌头不用,就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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