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那三个人,会不会也会怪罪她的知情不报?
在这个暴君的逻辑里,也许被调戏也是一种罪过?
会不会因为某天做错了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就也这样直接被他处死了?
他如果想处死自己,简单得连子弹都不需要。
夏知遥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怎么了夏小姐?是胃不舒服吗?”
美姨赶紧走过来,递给她纸巾和一杯温水。
夏知遥颤抖着接过来擦了擦嘴角,牙齿在玻璃杯边沿磕得咯咯作响。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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