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呼吸渐重。
夏知遥脑子根本不在线,全是空白的嗡鸣声。
她愣了一秒,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那一瞬间,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她不敢不回答,更不敢撒谎。
她知道这个男人耐心不多。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沈御的手背上。
她也不敢发出半点哭声。
果然是个雏儿。
还是个被养在温室里,连根杂草都没见过的雏儿。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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