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顺着鬓角往下淌。
“沈先生,您误会了,我那是……那是被逼无奈啊!”
“那怎么说?”雪茄点燃,沈御缓缓吸了一口,吐出烟圈。不想听他继续解释。
“三成!就三成!全听沈先生的!”
巴爷赶紧答应,生怕晚一秒就变成五成了。
夏知遥依旧跪坐在沈御脚边。
没人理她。
沈御和巴爷继续交谈着一些关于口岸,抽成和武装押运的细节。
那些词汇在夏知遥耳边飘过,又飘走,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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