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那种因为恐惧而毫无章法的乱蹭,变成了一种极有耐心的,甚至可以称之为专业的清理。

        这个跪在地上的小东西,正低着头,那截细白的脖颈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擦得极其认真,可以说认真得有些过分。

        那双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颤抖手,此刻也稳得可怕。

        她甚至在处理鞋跟处一块顽固污渍时,微微皱起了眉头,露出了一种搞学术研究才会有的严谨表情。

        有点意思。

        沈御挑了挑眉。

        他在金三角混了这么多年,曾见过太多人跪在他的脚下。

        有人痛哭流涕,有人屎尿齐流,有人强装镇定。

        但从来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把他的一只脏鞋当成艺术品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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