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在课堂上听导师讲过,导师还带着她们模拟过。
必须先去除表层附着物,再清理深层渗透。
职业病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不分场合。
夏知遥的手突然不抖了。
她的眼神变了。
她现在不再是那个看着屠刀瑟瑟发抖的待宰羔羊,而是一个正坐在修复台前的文物修复师。
她先冷静地将抹布叠成一个小方块,用干净的棱角,顺着军靴皮革的纹理,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将那团红泥剥离。
动作轻柔,却极有章法。
先是用指腹隔着抹布轻轻按压,吸走水分,然后顺时针旋转,带走泥沙。
就连鞋底缝隙里卡着的一根细小的干草,她都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挑了出来,生怕划伤了昂贵的皮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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