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
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缓慢且煎熬。
最初的半小时是庆幸,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酸痛,再往后,就是麻木。
窗外的天色愈发暗沉了下来,从暧昧的橘红变成了深沉的墨蓝。
房间里没开灯,夏知遥像一尊雕塑,缩在黑暗里。
地板很硬,那种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裙布料,一点点麻木着她的膝盖骨。
没人叫她起来。
她不敢起来。
沈御最后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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