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室里,晨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面对那堆积如山的的昆虫和动物标本,夏知遥没有表现出昨天的那种恐惧。
女孩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白大褂,袖口挽起两圈,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她正踩着人字梯,踮着脚尖,试图将一个制作完成的标本玻璃框,安放到最高一层的展示格里。
一截细腰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专注,安静,美好。
巨大的展示格内,一部分色彩斑斓的甲虫,蝴蝶标本,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
夏知遥没有完全按照生物学的科属种来死板排列。
而是运用了她所理解的某种构图逻辑和色彩感觉。
一大片蓝色闪蝶,被她按照翅膀上磷粉的反光差异,从最底部的深靛蓝,渐变过渡到最顶层的浅天青,如深海涌向沙滩的层层波浪,壮阔而静谧。
旁边一格,数以百计的金绿色吉丁虫,则被她以金属光泽的不同,排列成一个个彼此嵌套的几何同心圆,充满了工业美感。
而那些色彩艳丽的毒蛾,更是被她大胆地拼接成了一个她从某本古籍上见过的古老部落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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