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就是圣旨,违抗的下场她已经深刻体验过了。
沈御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床边。
愚蠢小狗。
光屁股的愚蠢小狗。
呵呵。
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有力,让夏知遥的心尖都开始震颤。
他竟直接走到了床边, 坐了下来。
夏知遥把脸埋在枕头里,像只鸵鸟,身子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在巡视她的伤处,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红肿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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