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模糊的身影。
寸头,发茬青黑利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泛着光泽。左耳上那枚黑色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芒。
是个男人。
甚至是个很帅的男人。
轰——!
一瞬间,恐惧像海啸一样瞬间将她淹没。
不。
不行。
昨天……不,就在昏迷前,那个恶魔才刚刚在刑凳上,把归属权刻进了她的骨血。
——你是谁的?
——我是沈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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