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梨花带雨,低着头,双手无措地抓着裙摆,语无伦次: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说想回家……我……我求求您……”
她跪坐在那里,蜷缩成一团,卑微到了尘埃里。
在这个即使呼吸重一点都可能丧命的地方,尊严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要不被打死,让她跪多久都行。
沈御挑了挑眉,似乎对她如此迅速的下跪感到几分意外,又感觉有些好笑。
“我让你跪了吗?”
这小狗乖觉得很,跪得倒快。
他手腕微动,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
“现在求饶,还早了点儿。”
沈御有些玩味地看着她,眼神幽暗深邃,声线低沉,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戏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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