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将白楼的影子拉得老长。
咚,咚。
两声极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
夏知遥正抱着膝盖坐在飘窗上发呆,听到声音,像一只受惊的鸟,猛地从飘窗的软垫上弹起来。
“夏小姐,我是阿KEN。”门外传来一个克制而有礼的男声。
来了。
那一刻,夏知遥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荒谬的解脱感。
审判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嗓音干涩:“阿KEN先生……门没锁。”
门把手转动,阿KEN走了进来。
“夏小姐,沈先生请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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