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遥蜷缩在光秃秃的床板上,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
这里很安静,但这种安静并没有让她感到放松。
刚才那个男人……
夏知遥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坐在椅子上把玩打火机的画面。
他太高了,即便坐着也给人一种大山压顶的窒息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看人时不像在看同类,像是在看脚下的蚂蚁。
有一种对生命的绝对漠视。
这种人,比巴爷这种把坏写在脸上的人更可怕。
如果不幸落到他手里……
夏知遥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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