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大人能对此重视,我们固然是没有问题,但无法保证那些流民同样如此……还有那几位幸存下来的侦察兵。”
白厄在路上就发现他们的精神状态不是很正常,精气神也决然不像是一位战士该有的状态。
是真的被打没了心气?还是因为恶魔种下的种子依旧扎根于他们的灵魂角落?
“你在教我做事?”执行官眼神微眯,寒光闪烁。
“如有冒犯,非我本意。”
“……”执行官没再说话,只是盯着白厄的目光有些阴沉。
高纬度的喧嚣时刻不停地在他的耳边低语。
此刻更像是有了实质的内容,像是在说——
“杀掉他!”
“杀掉他!”
“杀掉这个冒犯您威严的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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