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厄身后,绵延的军营设施沉默地铺设在黑暗当中,清冷的淡白月光照耀下,云朵单薄的阴影遮在帐篷的布帘上。
白厄的心神仿佛脱体而出,越过帐篷,越过灯塔,越过军营的范围,飘向不可见的远方……
花岗岩的城墙半掩在黑暗里,他从未近距离完整详细地打量过那座宏伟恢弘的生命之墙,但出于眼下某种不知原因的奇妙境界,一片黑暗的脑海中却相当清晰地呈现出它的色泽和轮廓。
甚至深入……更加深入……
深入其中,探寻到组成其结构的每一个分子。
那种感觉相当模糊,却又无比确定。
那些如同亲眼目睹般的画面影像从道道闪光的裂缝中喷薄而出,其中最清晰的来自于城墙后将黑夜点亮的那盏昏黄的街灯。
他能感受到光线散开的途径。
白厄意识到自己对那些光芒的印象已经得到了其本身最炽热的回应。
他不仅能看见光芒,还能顺着它的路径一路远去。
清晰地看到自它被某种奇妙的电气反应激发后,日日夜夜不知疲倦地向着世界的尽头而去的那无数个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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