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场边的白厄大马金刀地展开双臂搭在两边无人的座位靠背上,看着场上正在发生的比赛目不转睛。
这个地方的战斗讲究一个什么都不讲究,人能想出来的阴招无所顾忌——插眼、锁喉、踢裆……
想做什么做什么,怎么能赢怎么来。
即便不是死斗,也满是要致人伤残的血腥。
胜利,是此处唯一的标准。
白厄眼神闪烁,放着神采奕奕的光。
他喜欢这种放开手脚的感觉,压抑自己的久了,就总得找机会发泄发泄。
自己一直缩头缩尾,在军营里夹着屁股做人,时间长了总是憋屈。
能有一个打了人不要负责的机会,那不得狠狠把握?
至于自己被人打烂?一是规则不允许击杀,危险时刻会有人制止,二是有着「抗拒死亡」的特质,压根不怕,只要能回到军营,什么伤都不在话下。
或许是因为一直在与异族战争的原因,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出乎意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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