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哪怕凝聚了歌者机甲全部动力扔出的一刀也无法轻易击穿任何一台机甲没受过任何创伤的正面防御。
战刀只是斜斜地插在机甲的结构缝隙之间,再无半点寸进。
早有预谋的一击,也仅仅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反抗。
而被“飞刀”砍了一刀的哨兵机师显然惊魂未定,自觉颜面受损的他架起长枪,对准了在地上挣扎着还要起身的歌者。
“轰!”
“轰!”
一枪又一枪,直至要将整台机甲彻底打得粉碎才肯罢休。
降落舱内的凯瑟琳直接叫停了这种没有意义的单方面虐待。
“我们认输!”
场外的领队是有资格替自己的队员弃权的。
在数次确认之后,对手的哨兵机甲内,显然也收到了来自于赛委会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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