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面色平静地主动发言,“我们接到的最初指示是让我们带出军区元帅,维斯林。”
“那为什么在接到维斯林后没有第一时间将他送出来?是谁指使你们做出非指示外的行动的?”
“没人指使。”墨菲面无表情,平淡回道:“只是我们觉得那座城堡内部还有的救,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在城市中心的时间长了,那还是孩子也得拥有一些政治上的智慧。
墨菲知道自己和基罗兰的地位,哪怕将事情全部包揽,于他们的影响也不大。
更别说这次的事件最终结果是好的。
结果可以为目的辩护,但目的不可以为结果辩护。
然而问话的老人不依不饶,誓要为某些可能到来的问责找到一个绝对的替罪羊,“所以最终是你们救了城堡内的所有人?”
墨菲凝视着对方,眉目似剑,“城堡最终得救,但并非是我们亲手。”
说话之间,墨菲只觉得心脏有些刺痛。
“所以你们的行为并无意义,对么?因为你们的耽误,军区元帅维斯林至今都还在昏迷状态,这你们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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