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她留下一些记忆传承包括那些话的菲尔爱徳，则被她当成了姐姐。
“我记得啊……”诺娃双手搭在椅子靠背上，用右手掰着左手手指尖一根根点着，“要保持警惕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要多观察，多思考，少表达，少冲动……”
“所以……”
“所以你们是坏人么？”诺娃贴近白厄的侧脸，一双眼睛扑闪扑闪地眨着。
“……”
无法回答。
白厄叹了口气，无奈妥协，“至少不要说那么多话，很吵……”
于是诺娃瞬间眯起了眼睛，弯弯地像个残月，“知道了大白。”
看着自家队长如今乖巧甜美的模样，再想想队长过去在他们面前的喜怒无常，感觉到人生有些崩坏的灰铁城剩余两人彼此看了看，都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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