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迟了。”月影的声音平静，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
也没有了昨晚那种说话像是在抽气般断断续续的样子。
“嗯……”白厄点点头承认，才解释原因，“下午训练昏过去了，刚醒。”
“你们人类所说的灵能抗压训练？”
“是。”
“……”月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闪过一阵黯然。
人口众多的人类就是可以采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训练，这是她们精灵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
没有在无关的事上分散太多精力，月影只是轻轻吩咐道：“坐下吧。”
待白厄盘腿坐下，月影又轻声开口问道：“一天了，有什么感觉？”
“我感觉……它们似乎不受我的控制。”
就像今天下午时候的灵能抗压训练一样，属于自己的灵能沟通“外敌”，反而让自己所受到的压力更大，纯纯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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