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封译枭面无表情地抬手,摘下那顶帽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收紧,毫不留情地将其撕成碎片,随手丢出了窗外。
“哎,你好好地撕它干嘛?戴着啊!”
闻少阏一惊,下意识去拦,“还挺萌的,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封译枭转过头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封译枭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闻少阏的调侃。
“不过……阮筝筝呢?她人去哪了?”
察觉到气氛不对,闻少阏收起了笑意。
那晚。
是闻少阏一次见封译枭喝醉,用一种近乎沙哑的自嘲语气问他:
“我是她恨不得立刻扔掉的灾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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