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次你骗得很失败,骗到一半,居然就跑了?”
他声音不重,一本正经:
“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阮筝筝知道自己理亏,却还是嘴硬:
“你应该知道,我之前不过是在利用你,想在南亚存活下去罢了!”
“现在我用不着你了,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听你的话?”
听他的话?
真是好笑。
“阮筝筝,你哪次听过我的话。”
封译枭指尖摩挲过脚环的边缘,抬眼看向她,语气沉了几分:
“而且,我不介意被你利用,也不介意给你庇护。但是,阮筝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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