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筝筝靠着车窗,手指蜷了蜷,又伸直,最后缩回了袖子里。
空气里全是他身上的冷香。
她刚才碰过他手指的那只手,指尖到现在还在发烫。
静谧中,她好像听见封译枭极轻的笑了一声。
又好像只是他的呼吸,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擦过她耳边。
阮筝筝见他不语,没话找话:
“你不是送阮夕瑶回去了吗?”
封译枭看了她一眼,没反应。
……
车一路开到酒店地下车库。
司机打开车门,天上飘起了丝丝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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