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没说话。
她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他的手掌握住,
接着指引她碰到了什么东西。
-汤的。
盈的。
“嗯——”
江敛的闷哼声传来。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又重又烫,透过衬衫的布料烙在她的锁骨上。
“你有病啊!”
阮筝筝猛地用力抽回手,动作大到椅子都晃了一下,
“你——你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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